徵征聯合會計師事務所是台中西屯企業併購顧問會計服務推薦最佳稅務後盾
台中北屯稅務諮詢會計服務推薦, 台中北區稅務規劃, 台中推薦稅務管理與諮詢
三毛:簡單 許多時候,我們早已不去回想,當每一個人來到地球上時,只是一個赤裸的嬰兒,除了軀體和靈魂,上蒼沒有讓人類帶來什么身外之物。 等到有一天,人去了,去的仍是來的樣子,空空如也。這只是樣子而已。事實上,死去的人,在世上總也留下了一些東西,有形的,無形的,充斥著這本來已是擁擠的空間。 曾幾何時,我們不再是嬰兒,那份記憶也遙遠得如同前生。回首看一看,我們普普通通的活了半生,周圍已引出了多少牽絆,伸手所及,又有多少帶不去的東西成了生活的一部分,缺了它們,日子便不完整。 許多人說,身體形式都不重要,境由心造,一念之間可以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堂。 這是不錯的,可是在我們那么復雜擁擠的環境里,你的心靈看見過花嗎?只一朵,你看見過嗎?我問你的,只是一朵簡單的非洲菊,你看見過嗎?我甚而不問你玫瑰。 不了,我們不再談沙和花朵,簡單的東西是最不易看見的,那么我們只看看復雜的吧! 唉,連這個,我也不想提筆寫了。 在這樣的時代里,人們崇拜神童,沒有童年的兒童,才進得了那窄門。 人類往往少年老成,青年迷茫,中年喜歡將別人的成就與自己相比較,因而覺得受挫,好不容易活到老年仍是一個沒有成長的笨孩子。我們一直粗糙的活著,而人的一生,便也這樣過去了。 我們一生復雜,一生追求,總覺得幸福的遙不可企及。不知那朵花啊,那粒小小的沙子,便在你的窗台上。你那么無事忙,當然看不見了。 對于復雜的生活,人們怨天怨地,卻不肯簡化。心為形役也是自然,哪一種形又使人的心被役得更自由呢? 我們不肯放棄,我們忙了自己,還去忙別人。過分的關心,便是多管閑事,當別人拒絕我們的時候,我們受了傷害,卻不知這份沒趣,實在是自找的。 對于這樣的生活,我們往往找到一個美麗的代名詞,叫做“深刻”。 簡單的人,社會也有一個形容詞,說他們是笨的。一切單純的東西,都成了不好的。 恰好我又遠離了家國。到大西洋的海島上來過一個笨人的日子,就如過去許多年的日子一樣。 在這兒,沒有大魚大肉,沒有爭名奪利,沒有過分的情,沒有載不動的愁,沒有口舌是非,更沒有解不開的結。 也許有其他的笨人,比我笨得復雜的,會說:你是幸運的,不是每個人都有一片大西洋的島嶼。唉,你要來嗎?你忘了自己窗台上的那朵花了。怎么老是看不見呢? 你不帶花來,這兒仍是什么也沒有的。你又何必來?你的花不在這里,你的窗,在你心里,不在大西洋啊!一個生命,不止是有了太陽、空氣、水便能安然的生存,那只是最基本的。求生的欲望其實單純,可是我們是人類,是一種貪得無厭的生物,在解決了饑餓之后,我們要求進步,有了進步之后,要求更進步,有了物質的享受之后,又要求精神的提升,我們追求幸福、快樂、和諧、富有、健康,甚而永生。 最初的人類如同地球上漫游野地的其他動物,在大自然的環境里辛苦掙扎,只求存活。而后因為自然現象的發展,使他們組成了部落,成立了家庭。多少萬年之后,國與國之間劃清了界限,民與民之間,忘了彼此都只不過是人類。 鄰居和自己之間,筑起了高墻,我們居住在他人看不見的屋頂和墻內,才感到安全自在。 人又耐不住寂寞,不可能離群索居,于是我們需要社會,需要其他的人和物來建立自己的生命。我們不肯節制,不懂收斂,泛濫情感,復雜生活起居。到頭來,“成功”只是“擁有”的代名詞。我們變得沉重,因為擔負得太多,不敢放下。 當嬰兒離開母體時,象征著一個軀體的成熟。可是嬰兒不知道,他因著脫離了溫暖潮濕的子宮覺得懼怕,接著在哭。人與人的分離,是自然現象,可是我們不愿。 我們由人而來,便喜歡再回到人群里去。明知生是個體,死是個體,但是我們不肯探索自己本身的價值,我們過分看重他人在自己生命里的參與。于是,孤獨不再美好,失去了他人,我們惶惑不安。 其實,這也是自然。 于是,人類順其自然的受捆綁,衣食住行永無寧日的復雜,人際關系日復一日的糾纏,頭腦越變越大,四肢越來越退化,健康喪失,心靈蒙塵。快樂,只是國王的新衣,只有聰明的人才看得見。 童話里,不是每個人都看見了那件新衣,只除了一個說真話的小孩子。 我們不再懷念稻米單純的豐美,也不認識蔬菜的清香。我們不知四肢是用來活動的,也不明白,穿衣服只是使我們免于受凍。 靈魂,在這一切的拘束下,不再明凈。感官,退化到只有五種。如果有一個人,能夠感應到其他的人已經麻木的自然現象,其他的人不但不信,而且好笑。 每一個人都說,在這個時代里,我們不再自然。每一個人又說,我們要求的只是那一點心靈的舒服,對于生命,要求的并不高。 這是,我們同時想摘星。我們不肯舍下那么重的負擔,那么多柔軟又堅韌的綱,卻抱怨人生的勞苦愁煩。不知自己便是住在一顆星球上,為何看不見它的光芒呢? 這里,對于一個簡單的笨人(www.lz13.cn),是合適的。對不簡單的笨人,就不好了。 我只是返璞歸真,感到的,也只是早晨醒來時沒有那么深的計算和迷茫。 我不吃油膩的東西,我不過飽,這使我的身體清潔。我不做不可及的夢,這使我的睡眠安恬。我不穿高跟鞋折磨我的腳,這使我的步子更加悠閑安穩。我不跟潮流走,這使我的衣服永遠長新,我不恥于活動四肢,這使我健康敏捷。我避開無事時過分熱絡的友誼,這使我少些負擔和承諾。我不多說無謂的閑言,這使我覺得清暢。我盡可能不去緬懷往事,因為來時的路不可能回頭。我當心的去愛別人,因為比較不會泛濫。我愛哭的時候便哭,想笑的時候便笑,只要這一切出于自然。 我不求深刻,只求簡單。 三毛作品_三毛散文集 三毛:我要回家 三毛:我先走了分頁:123
馮驥才:認牙 治牙的華大夫,醫術可謂頂天了。您朝他一張嘴,不用說哪個牙疼、哪個牙酸、哪個牙活動,他往里瞅一眼全知道。他能把真牙修理得賽假牙一樣漂亮,也能把假牙做得賽真牙一樣得用。他哪來的這么大的能耐,費猜! 華大夫人善、正派、規矩,可有個毛病,便是記性差,記不住人,見過就忘,忘得干干凈凈。您昨天剛去他的診所瞧蟲子牙,今兒在街頭碰上,一打招呼,他不認得您了,您惱不惱?要說他眼神差,他從不戴鏡子,可為嘛記性這么差?也是費猜! 后來,華大夫出了一件事,把這兩個費猜的問題全解開了。 一天下晌,巡捕房來了兩位便衣偵探,進門就問,今兒上午有沒有一個黑臉漢子到診所來?長相是絡腮胡子,腫眼泡兒,挨著右嘴角一顆大黑痣。華大夫搖搖頭說:“記不得了。” 偵探問:“您一上午看幾號?” 華大夫回答:“半天只看六號。” 偵探說:“這就奇了!總共一上午才六個人,怎么會記不住?再說這人的長相,就是在大街上掃一眼,保管也會記一年。告明白你吧,這人上個月在估衣街持槍搶了一家首飾店,是通緝的要犯,您不說,難道跟他有瓜葛?” 華大夫平時沒脾氣,一聽這話登時火起,“啪!”一拍桌子,拔牙的鉗子在桌面上蹦得老高。他說:“我華家三代行醫,治病救人,從不做違背良心的事。記不得就是記不得!我也明白告訴你們,那禍害人的家伙要給我瞧見,甭你們來找我,我找你們去!” 兩位偵探見牙醫動怒,齜著白牙,露著牙花,不像裝假。他們遲疑片刻,扭身走了。 天冷了的一天,華大夫真的急急慌慌跑到巡捕房來。跑得太急,大褂都裂了。他說那搶首飾店的家伙正在開封道上的“一壺春酒樓”喝酒呢!巡捕聞知馬上趕去,居然把這黑臉巨匪捉拿歸案了。 偵探說:“華大夫,您怎么認出他來的?” 華大夫說:“當時我也在‘一壺春’吃飯,看見這家伙正跟人喝酒。我先認出他嘴角那顆黑痣,這長相是你們告訴我的,可我還不敢斷定就是他,天下不會只有一個嘴角長痣的,萬萬不能弄錯!但等到他咧嘴一笑,露出那顆虎牙,這牙我給他看過,記得,沒錯!(www.lz13.cn)我便趕緊報信來了!” 偵探說:“我還是不明白,怎么一看牙就認出來了呢?” 華大夫哈哈大笑,說:“我是治牙的呀,我不認識人,可認識牙呀!” 偵探聽罷,驚奇不已。 馮驥才作品_趙麗宏散文集 馮驥才:張大力 馮驥才:酒婆分頁:123
羅蘭:性情相投 人們都以為婚姻是由于兩個人性情相投,但事實上,這“相投”與“不相投”卻并不是決定婚姻幸福的唯一條件。以我來說,我的家庭雖然時常令人羨慕,但我和我家“老爺”性情可實在并不大相投,就以看書來說,他所喜歡看的是政論、國際現勢、外交資料、歷史論評、時事分析……等等。而找所喜歡看的卻是除了詩句散文或小說之外,就是有關思想與哲學的書。所以,多少年來,他的書我不看,我的書他也不看。 在對人方面,他頗喜歡交際應酬,而我則非常不喜歡交際應酬。常見他興高采烈地穿戴整齊去參加酒會、晚宴,以及其他種種社交,而我則獨喜靜坐家中,讀讀寫寫,頂多約上一二友好,秉獨清談。我參加應酬都是萬分的勉強,而他從不了解為什么居然有人如此之討厭應酬,正如我從不了解為什么居然有人如此之熱心交際一樣。 他雖喜歡交際,在交際場合也真正談笑風生,但居家卻相當嚴肅,“不茍言笑”四字,他可當之無愧。尤其在子女面前,他真是一言九鼎,不準有違。而我則在交際場合常感厭倦乏味,不耐其虛偽,因此難免給人難以接近的印象,在好友或家人了女面前則喜歡無所不談,恢復我爽朗愉快的本性。 論處事,則他常是嚴密精細,極具耐心;而我則粗心大意,不拘小節。譬如上街購物,若是和他同去,十之八九是走了半個台北,結果卻竅手而回。因為他東看西看,這個不對,那個不好;貴了不行,賤了不要,看來看去,竟無一項中意,只好下次再來。我則總是光在家中打定主意,要買什么?準備花多少錢?去哪一家商店?想好之后,一趟計程車,直奔目的地,三言兩語,把東西買妥,費時不會超過一個鐘頭。近來,大的白貨公司可設有電話叫貨的服務部門,我就更加省事,要買什么東西,索性打個電話,說明廠牌尺碼,叫人送來,連去也不要去了。 當然,像這樣買法,難免會買到貴的、壞的、不合適的。有毛病的東西。而他所買的東西幾乎可以可分之百斷定絕對不錯。 以買玻璃杯為例,如我去買,則問明價格,看好式樣之后,人致看看要六個或八個,就讓店員包好付錢。所以我買到過站立不穩的咖啡懷,也買到過有缺口的蓋碗。 如他去買的話,則不但要把每只杯子仔細看過,無殘無缺之外,還要把擬選購的六個或八個杯子整整齊齊地排在柜台上,細細比較,看是否一樣高矮、一樣大小,還要看杯口是否每一個都是正圓,所以他決不會有像我耶樣的疏失。但也就因為如此,我總避免和他一同去買東西。我不明白為什么在對人為方面我相當溫和而有耐性,但在對事方面,我卻常是個耐其煩瑣而流露出自己天性中急躁的一面。 說到生活情趣,我們倆更不能算是情投意合。看電影他要看戰爭或偵探片,而我則要看義藝或音樂片。聽評劇,他喜歡唱腔多的文戲,我則專選大花臉多的武打。古典音樂演奏會,總是我自己去聽,美國來的諸種舞台表演則是他自己去看。 如有假期,我愿去林間山上清清靜靜地住幾大,他則不大熱衷這類旅行。如果非去小可,他會寧愿選擇海水浴場去游泳。 而我即使到了海水浴場,也是白天躲在房間,晚上才出來坐在沙灘上看海聽潮。 公余之暇,我喜歡在清靜的街道散步,而他一散步,就要到鬧區去逛櫥窗,或散了一半,就要去吃牛肉面。 在衣著方面他喜歡鮮艷與新奇,而且敢于嘗試。我常說,如果我聽他的話,那我現在大概該穿迷你裙或大喇叭褲。不幸,我不但只喜歡穿兩件頭的套裝,而且只有灰、白、黑、米黃、藍,這幾種平淡的顏色。現在如此,年輕時亦然。 家常小事,兩人更是意見分歧。譬如種樹,我喜歡那株大構樹,而他就最恨那株大構樹。我種了一顆榕樹,他就最討厭那棵榕樹。當然,平心而論,他確是有理。因為大構樹又招蒼蠅,又落葉。榕樹又難看,又愛生蟲。不過,對待其他的花木,我們兩個也從來不曾獲致協議。譬如說那排七里香,我要把它們剪矮,他卻把它們修長。那些杜鵑,我要它們隨便生長,他卻一有空就把它們剪掉一堆枝葉。我剪白蘭樹時,他會大力阻攔;可是一眼不見,他卻把它剪了。真讓人沒話說! 諸如此類,可說是不勝枚舉。常見報上有人登離婚啟事說:“我倆因意見不合,協議離婚”。如像我倆這樣的意見不合,大概不知要離多少次了。 我們的性情不相投也反應在感情的表達上。我和一般女性一樣,喜歡一點抽象的關懷,但他偏偏沒有一次記得我的生日。 年輕時,我也確曾為此而氣惱過。直到后來,忽然有一天,我從舊皮包里翻出一副紋石耳環,這副耳環是他某次去外島,特別為我選購的,偏偏我一生不喜歡裝飾品,戴了一次,就把它們隨手塞在皮包里,再也未去動用。那天,當我重把它們翻出來時,卻忽然想起我當時接過這副耳環時,對他說了一句笑話。我說: “人類真奇怪!紋石、鉆石、瑪瑙珊瑚,都拿來做裝飾品。我看,假如馬路上的石子像紋石那么少見,也一定有人把它拿來鑲成耳環,掛在耳朵上,以為美!”當時我未注意他的反應。現在總歸年紀大了,人世深了,才忽然明白自己當時真不替他想。像我這樣不近人情,人家都沒有說過一句不滿意的話,我還有什么理由怪人家不記著我的生日哩? 自此心平氣和,不再抱怨自己被虧待。 事實上,在許多不合的意見中,我們倆人倒也有相同之處。這相同之處便是——只知做事,不懂賺錢。可能是因為我們腦中都沒有什么數學觀念的緣故。記得有一次,我忽然想買一個海綿床墊。在看電影的途中,經過一家店鋪,進去問了一下價錢,說是每立方公寸6毛錢。我們到了電影院,就開始計算一張床墊有多少立方公寸,要多少錢。算來算去算不清,后來索性連一立方公尺等于多少立方公寸也不知道了。兩個人索性連電影也看不下去,后來干脆買了一個彈簧的,整張算錢,免得我們傷腦筋。 也就因為我們一向對數目字缺少興趣,所以什么金鈔股票債券之類,在我們心中就永遠是一些抽象而遙遠的東西,至于利息,更是只有讀中小學算算術時的一個名詞。現在好容易不用再算算術,樂得對它敬而遠之。 也許這是因為我們兩人在這一點上,有個相同的生活背景,我們都是從小在學校住讀,長大就自己在外靠薪水維生。對錢的觀念,就一直是“花到下月再有錢來的時候為止”。既不虞匱乏,也就不想經營。有了就花,沒了就再去賺。簡單明了。也就因為天性中沒有一個“貪”字,所以盡管他這20年來,曾擔任過幾次非常有機會發財的職位,但都因為他只知做事而不懂貪錢,所以至今兩袖清風。 說起來,別人會笑我們傻,但認真想想,這“傻”卻也是上天賦予我們的生存本領之一。因為事實上,那些發財致富的機會也正是身敗名裂的陷阱。只是如果我們生性愛財,就會不自制地去冒那跌入陷阱的危險而已。我們事實上是在工作換過之后,過了好久,才事后有先見之明地想到——啊!那時怎么沒想到可以賺錢?但“那時沒想到”并不證明下次會想到。因為當下次機會來臨時,我們仍然是只顧做事兩個懂賺錢。 我想,夫婦之間,只這一點性情相投也就行廠.要說希望如愛情小說里那樣,兩人處處情投意合,我看也不見得不妙。我不敢想象。假如他也像我一樣的只喜歡文藝和哲學,而不過問政治與世局,那我們這個家還有沒有現在這樣穩定?如柴他也和我一樣,天天只喜歡和一二加友品茗清談,卻不愿參加任何社交活動,那夠多么無趣!而且如果他做事買物也像我一般的粗心大意,對人生的觀念也像我一般的淡泊保守,成天也像我一般的輕松平易、豪不嚴肅,恐怕我們的家庭反而無法維持平衡。 同樣的道理,如果我也像他一樣的凡事走直線,寧折不彎,恐怕也會有許多不良的后果。 記得有一次,我們給孩子買了一張雙層床。交了訂金,叫店中派人送來,待送到之后,才發現床大門小,無法進入。他當時就毫不遲疑地找出工具,叫送貨工人拆卸窗戶上的木條,打算從窗子將床搬入。而我一想,窗上的木條不但拆卸費時,而且拆過之后,冉釘上(www.lz13.cn)去的話,一定釘不妥當。那面窗子正面對大門,是我家主要觀瞻所系。拆壞了,實在可惜。于是,我決定把床叫送貨工人原個搬回去,退掉算了。退貨原因既非我們出爾反爾,店家倒也覺得情有可原,把定洋也退給了我們。事后他說:“我怎么就想不到要把它退掉呢?” 小事如此,大事他也更是堅定不移,言出必行,只要事情決定,即使排除萬難,也要貫徹始終。這種“拆了瓦房逮臭蟲”的事只其一例而已。 我想,如果我們的家是一只船,那么我和他就是兩個掌舵。當我因太平易輕松而惹上麻煩時,可以由他的嚴肅謹慎去矯正。當他因太過認真與理智而把事情鬧僵,無法善后時,則由我的輕松平易去轉圜。對孩子,我們名副其實的是父嚴母慈,對生活,我們則各憑自己的天賦去賺得維生之資。當我們需做重大決定時,責任歸他。因為他謹慎仔細而堅定,可以萬無一失。而平常零星小事,只要能夠通過即可,小有流失亦無傷大雅,反可多維系一些人和,乃可歸入我的權責范圍。 我生平自問頗善觀察事物,分析得失,但至真正決定實行時,總有待他放上一顆砝碼,來穩定我那尚在搖晃之中的天秤。如找房戶搬家,孩子選學校之類的大事,資料雖然都是由我搜集,個中利害也都是由我分析,但到了最后付諸實施的時候,卻總是輪到他來逼迫我去實行。所以在家庭決策方面,我雖是一個性能頗佳的羅盤,但我很少獨斷獨行,因為他才是輪機長。 所以,依我看來,性情不投,意見不合,固然是離婚的主要原因,但也未必一定非離婚不可吧?你說呢? 羅蘭作品_羅蘭散文集 羅蘭:戀愛的結果 羅蘭:沒有根的人分頁:123
ACC711CEV55CE
台中大雅報稅諮詢
台中北區國稅局查核案例分享 沒有交易,可以買別的企業的發票來抵進項,認列成本費用嗎? 那些要投保一代健保?
